张梦雯在一边悠悠然地扒荔枝,说,“你看,让我说中了吧。我从小就能看到人的脑电波,咱陆离大人看你的时候那可是一片粉色,你这妮子,艳福不浅呐!”
我听不见。我要淡定。我只管收拾我的东西。
她晃了晃脚丫子,继续掰:“所以,你这就要跟陆离大人同居了?这发展还能再快点吗你们?哦对了,你是怎么做到让他点头迎你进门的?”
我忍住不把手里的袜子扔她脸上。然后,我突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陆离还没同意要我住进他家呢!!!( ⊙ o ⊙ )
我直接软了,倒在床上,完全失去刚才那股狂热了。
妈妈,您当年怀我的时候,赐予我脑子了吗?
我在床上纠结的滚来滚去,张梦雯嗤道:“发什么神经啊你!”
我说,我头疼。
她说,“我靠,不会感冒了吧你,猪流感?你可别介啊,不然我们都得被隔离。”
我哼哼了一声。死丫头片子,你也知道害怕。
然后,我听见她在那嘀咕,“人家说傻子不感冒啊,你怎么回事啊。”
我怒了。我最讨厌别人说我傻!
我坐起来刚要跟她掐架,有人敲门了,然后,门推开后,徐莎莎一身粉嫩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