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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这种事没有大概,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我说,那就是喜欢吧。

他说,你的态度让我完全感觉不到你是不是认真的。

我就笑了,我说是不是认真又怎样?你觉得我会跟他在一起吗?

他那边静了一会儿,然后他说,我只是想知道,我还要不要再等下去。

我说你等什么?

他就不说话了。

半晌,他说,陶喜儿,你是个傻子,你真是个傻子。

第二天,我没有在琴房看到沈鹤,当然,也没有看到苏烟儿。

我导师开会回来,又重新开始负责我们比赛的指导工作,但是苏烟儿的缺席基本上让我们的初赛也成了泡影了。

导师非常愤怒,在琴房里怒斥苏烟儿没有责任心,没有集体荣誉感,没有这个没有那个,骂了半天,也还是无奈。只能怒气冲冲地回去休息了。

临走之前,他看着我很严肃地说,陶喜儿,你们这个节目是需要两人配合的,如果苏烟儿不上,那么你也不能上了,我会考虑找人顶替你们这个名额的。

我想了想,觉得这样最好不过了。我真恨不得立马表态说我们不上了。

闷闷地自个儿弹了一会儿,然后,我就对着琴键笑了。

连我自己也觉得,我是个傻子啊!!!

不然,还能怎样解释我的人生为何如此狗血又充满喜感?

真是太找乐了,我笑着笑着就笑出眼泪来了。

然后,一个清远平淡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

他说,“柴可夫斯基不是这么弹的。”

我转过头去,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