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整个人都乱了,我连正常的思考都不会了。
然后我慢慢转过头去,我看着木瓜,一字一顿地说:“你是故意的。”
他也看着我,耸了耸肩“很显然的。”
我觉得我要疯了。
我说,“你伤到她了。你为什么要这样?”
“没有任何人伤害她,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喜儿,如果硬要找出一个人来承担她的痛苦的话,那个人也绝对不是我。”
他很坦然地看着我,一瞬间,我觉得自己肮脏透了。
他说的没错,在这件事上,错的是我。
是我把事情搞的越来越糟,还天真的以为,我们都可以全身而退,装作一切都没发生。
是我在心底逃避着诚实面对我的感情,面对苏烟儿的那一刻。
然而,我却在这一刻来到的时候,还妄图推卸责任,把矛头指向木瓜。这都是因为,我想让自己变得好过一些。
如果硬要说伤害的话,在我没头没脑地说出那句“我喜欢你”的时候,这个伤害就已经达成了。
并不在于谁把这件事公之于众。
我缓缓站起来,我说,“我要回去了。”
沈鹤马上跟我站起来,声音很闷地说:“我送你。”
我摆了摆手,然后慢慢走出去。
我开门的时候,听见木瓜沉稳的声音,他说,“丫头,像我跟你说过的那样,跟友情无关。”
事实上,我想知道的是,如果与友情无关,那么我纠结个什么劲?
我一直在回想下午跟木瓜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