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始作俑者,此刻正懒洋洋地倚在座位里百无聊赖地笑。
苏烟儿狠狠瞪了他一眼,一屁股在我旁边坐下。
我收回目光,我看了看苏烟儿,看了看木瓜,看了看沈鹤。
突然有种感觉,我们现在所进行的事情,多么像一场闹剧啊。
而我无法说服自己的是,这场闹剧的发生,到底是不是缘于木瓜爱看热闹又擅于制造麻烦的恶趣味。
整顿饭,我都是在如坐针毡的状态中度过的。
然后,当我又一次不小心瞄到苏烟儿偷偷拿眼瞄陆离然后迅速移开眼神,我的心里就又一次萌生出想死的念头。
我觉得我做了一件非常愚蠢而且可怕的事情,这件事,可能会导致我和苏烟儿的关系发生质的改变,可是我无能为力。
我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希望这次聚餐赶紧结束了。
然而,有个词叫做,天不遂人愿。
我最近发现它发生在我身上的频率有点过高。
沈鹤放下筷子,突然想起来什么,问苏烟儿:“对了,预赛快要到了,你最好能尽早回来练习,还有,你之前都没有请假,喜儿说你家里有些事?”
我能感觉到气氛一滞。这对苏烟儿来说,的确不是个什么好话题。
木瓜悄悄附到我耳边,用那种很蛊惑的声音说:“你这个导师太性感了。”
我囧。
我警告他:“人家有喜欢的对象,而且我可以打包票是个女人,你死心吧。”
他冲我无所谓的耸耸肩。
苏烟儿很含糊地说:“呃,前些日子家里有些事,不过我从明天开始就会按时去练琴了。”
然后她拿过杯子镇定地喝了一口,但是我清晰地看到她心虚地往陆离那边瞄了一眼。
他当然不出众望的没有做出任何恰当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