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都不知道站了多久,只是意识过来的时候,雨已经停了。
当天晚上,我没有悬念地发烧了。
我妈特着急,一会儿埋怨我二十岁的人了还淋雨玩儿,一会儿又跟我爸嘀咕什么人家说傻子不感冒,我怎么就感冒了呢。
然后我就听她很郁闷地来了一句,“你说咱家喜儿不会是恋爱了吧?”(注:恋爱中的女人易感冒。)
我躺在床上,感觉很想死。
没过多久,我就迷糊过去了。
然后,看见自己站在一片白茫茫的雾色里,有个人一袭白衣,在我前方不远处,与我遥遥相望。
我手里擎着那把透明的长柄雨伞,跑过去,冲他傻乎乎地笑。
他便也嘴角一扬,弧度很温和。
梦里看不清对方的脸,只是觉得,那样的感觉,似曾相识。
他拿过伞,撑起的时候,伞面像朵花一样转着,某个位置映出一个白色的字。
然后我便醒了,看见我妈正一脸郁闷地盯着我。
她猛地起身,冲我爸喊,老陶,你女儿不是中邪了吧,咿咿呀呀说些什么啊。
我又一次萌生了想死的念头……orz
等我妈出去拿水果的时候,我噌地从床上跳下来,几步蹿到阳台上,然后撑起那把透明的长柄雨伞。
然后在梦里的那个位置,我看了一个白色的字,陆。
霎那间,我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倒流了。
原来,这就是用言语无法界定,形容不出,不可思议又奇妙不已的,那种命中注定。
我在家烧了几天,一直迷迷糊糊的,等好过来的时候,已经周三了。
手机开机以后,哔哔哔震了好几下,我拿来一看,三条未读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