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基本确定了我现在的方针,我要让丫知道,我陶喜儿不在乎,我陶喜儿孑然一身可以过的很洒脱。
所以苏彦卿说“我们谈谈吧”的时候,我很优雅地啜了一小口咖啡,然后放下杯子冲他很端庄地笑,来谈吧,放马过来吧,姐姐无所谓的。
他沉吟了一下,我觉得他肯定又在琢磨怎么措辞呢,其实我每回都觉得他真多虑了,我抗打击能力没那么差。
然后他抬头,盯着我的眼睛,淡淡地说:“喜儿,我想见见你父母。”
嘎?为甚麽?我有点意外。
他不紧不慢地说:“如果没什么问题,我想早点把我们的事定下,不是推脱责任,我现在确实没有很多时间陪你,各方面的事情都在牵扯我的精力,所以恋爱这步,我想留到结婚以后慢慢发展,你觉得呢。”
我傻了,“你在说什么?”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黑丝绒的那种,放在桌子上,用手推到我面前,就像电影里那些赌博的在赌桌上推一摞美圆那样。
我盯着那个盒子,脑子里一片空白,一种不好的预感包围了我,我觉得心脏怦怦跳的就跟连蹦似的。
我迟疑着,伸出手去摸到黑丝绒的表面,然后颤抖着打开。
里面安静地躺着一枚戒指,钻石biu biu闪着光。
我心抖了一下。手也跟着一抖,“啪”地把盒子扣上了。
我把手收回来,然后抬头,声音颤抖着问他:“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好像很意外我的反应,眉头皱了一下,说:“我以为我说的很清楚了。你是真的不懂吗?”
我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看着他。
“我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