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就那卡片嘛,你没看到啊?”她一副“你应该知道”的样儿。
然后在我的逼问下,她把卡片的内容如实招供了。
“你、你什么时候放进去的?我怎么不知道?”我咬着牙狠狠问她,说实话,那要是她的脖子我绝对立马咬断了它!
“就你去交钱的时候啊,哎呀,安啦,反正事情已经这个样子了,再说也没害到你啊,这不皆大欢喜了嘛!”她安慰我。
“没害到我?张梦雯,你今天把我害惨了!”我张牙舞爪冲她扑上去。这妮子太坏了,我要好好调教调教。
晚上躺在床上,我完全无法入眠,翻来覆去,纠结的要死。
如果杀人不犯法的话,张梦雯早被我千刀万剐了。
我估计苏彦卿看了那卡片,要笑话我一辈子。
因为那上面写着:送你一杯子,许我一辈子。
神啊,让我死了吧……
每一次当雷在靠近(一)
第二天我睡到中午才爬起来。原因很简单,昨天的事儿全变了我的噩梦,让我在梦里也不得安宁,被折磨的全身疲软。
哦,疲软这个词好像不太合适,应该是疲惫。
拿手机想看看时间才发现没电了,只好蹦下床充电,然后开机,一般这时候都是苏烟儿找我最疯的时候,我估计一会儿手机又要没完没了的震,因为这丫头有个毛病,发短信你必须马上回,不然她就给你短信电话夺命连环催,但是你要是哪天想找她了,对不起,此人现在不在手机旁。
我去刷牙洗脸又洗个了澡,回来边擦头发边想欣赏几十封未读短信,结果出乎意料的是,收件箱空空如也,没有人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