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到寿星讲话了,苏彦卿很绅士地向在场的来宾点头致意,开始感谢各位到场。
我觉得脸有点烧,低头开始盘点今天的菜色。
然后就是寿星许愿吹蜡烛分蛋糕,然后大家敬酒,这宴会就该结束了。我念叨着。
突然,会场开始起哄,在一片哄闹中我似乎听见了我的名字。
然后我抬头,看见苏彦卿站在台上,眼里带着笑意,与我两两相望。
我呆了。谁来跟我说说现在是个什么状况?
冷不防苏烟儿推我一下,“快点,叫你过去了。”
我被推得一踉跄,听见人群随着我动作“咝”的吸气声,然后在众目睽睽下,我整个人都僵了,只剩下两条腿在单纯地迈着步子往台上挪动。
当然,我心里没有忘记问候苏烟儿的祖宗十八代,刚才如果不是我站得稳,估计今天我得拿一“最佳搞笑奖”或者“最甘于自我牺牲奖”。
因为——太——丢——人——了!!!
我走过去,站在苏彦卿身边,被他拉住手,然后他笑笑,闭上眼,把我的手放在他的手中央,合十许愿。
这一刻让我觉得那么不现实,真的就像做梦一样,完全不合逻辑。
然后,吹蜡烛,切蛋糕,大家欢呼,敬酒。我都跟木头人一样,只会呆呆地站着。我觉得我完全傻了。我好像走错了,走到别人的剧本里去了。
然后被介绍给苏彦卿的那帮二世祖朋友认识,那个爱插话的帅气的哥哥有个很直白的名字,叫郝帅,矮黄毛叫高健,但他明显不高,至于贱不贱这个有待商榷。一帮男人听完介绍就变身成野兽,轮番向我开炮,不,敬酒,当然都被苏彦卿挡下了。
我的当机一直持续到苏彦卿开车把我送回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