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你爸爸吗?”
“恨?”男孩儿幸福的笑着,“我本来就没有爸爸,在我小时候被人欺负的时候,他突然出现,跟别人说他就是我的爸爸,不准小朋友再欺负我,我想念他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恨呢?”
“突然出现?”飞雅搞不清楚了,“梦高不是你亲爸爸?”
“是!”男孩儿突然站起来,“他比我亲爸爸还要亲!他就是我亲爸爸!”
莫名的喜悦中走了刚刚的眩晕,眼前的这个小孩子,不是梦高的,不是梦高的,可是梦高呢?“那梦高呢?”
“你怎么知道爸爸的名字?”男孩想起什么,“对了,爸爸十年前说你是前妻!”
“他去哪里了?”飞雅似乎已经不在乎那个称呼了。
“我和妈妈也不知道爸爸去了哪里,”男孩指着信件“哦?那这些信件是怎么处理?你要带走吗?”
飞雅起身,“算了,留下吧,带着我会更累的……”说着离开了。
“哎!”飞雅就要开门的时候,男孩儿突然喊住她,“我妈妈给你回过一封信的!”
飞雅转过神来,看着他。
“就是你从大理寄来山上的草药的那一次,妈妈没敢拆开信,就按照信上的邮戳给你回信了,说爸爸已经离开了,你没收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