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飞雅想说什么又止住了,坐回到沙发上。
天走到电视机旁拉开抽屉拿出遥控器开了电视,把遥控器递到飞雅手里,又回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罐酸奶,倒了一杯,洗了把勺子,把杯子和勺子一块摆在沙发前的茶几上,“嘿嘿”飞雅傻笑着。
“走了。”天拿了钥匙出门,“我带钥匙了,不要乱开门!谁来敲也不能开!”
飞雅换着电视频道,“知道了!”
有心无心的看到了桌子上的照片,还是自己刚长出头发那一年拍的,天那时好傻啊,顶着个大大的瓦罐头,还穿着西部牛仔的背带裤子,越看越觉得真是好笑,再看看自己那是也好傻啊,拍个照片也不忘记炫耀自己刚长出的头发,右手还在撕着自己头顶的那了了几颗毛。
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个气球,刚开始的时候是空的,瘪的,任风怎么吹都无动于衷,后来,渐渐的积累的多了,却怎么也飘不起来了,而现在的自己,就仿佛是被那太多得东西压迫的气球,尽管尽全力刺破了气球,减轻了重量,却忘了学习伤过之后怎么恢复。
电视里突然传出一声冷笑,窗帘静静地垂在落地窗前。
天还没有回来。
低头看见沙发上自己的落发,捏起来,怎么才这么几分钟落发就留下,紧张的跑到天的卧室,仔仔细细的在床上摸索了一遍,确认了两遍才回大厅,无力的坐在沙发上。
看着那根落发,想起小时候那个在胡同口乘凉的老奶奶,跟天和自己讲她古老却未锈掉的故事,说两个人的头发绝对不能缠在一起更不能打结,否则两个人就会纠结仇恨一生。年少轻狂的自己当即撕下自己的一根头发还拔了天一根,打个结就扔向风中,现在的自己,现在的天,真的应了老奶奶的话吗?真的会到死都纠缠不清吗?真的会因为自己的年少轻狂而劳累么?
哐的一声大门开了,天拎着大包小包进来,“发什么呆呢?”
“啊……啊,”飞雅站起来上前去接天手中的购物袋,“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