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你想要我睡在屋外啊!”飞雅放下水杯,用尽吃奶的劲儿不依不饶的瞪着天。
“你——”天低下头。
“噔”的一声飞雅的手就弹了过去,“老规矩!哈哈!真是乖得很啊!”飞雅开心的拍着天的脑袋,“竟敢连犯两次错误,错不可赦!”
“那个——”梦高起身要走,“我——先回?”
“别!”飞雅推开天,“你们玩吧,我回去睡觉了,水端走了昂,天。”
“等等!”天夺下水杯。
“抠门!我等会儿还要喝……”飞雅起身去抢水杯,但天那海拔再加上那臂长,她哪儿能看到曙光呀。
“给你!”天转身拿了个保温杯,倒满水,“打”到飞雅的脑袋上,飞雅“哼”了一声,一溜烟跑回房里了,“吱——”关门的一霎那又从门缝里伸出脑袋来,“天——那个——”看梦高在,飞雅又是嘟嘴又是咧嘴,开始了她的“飞雅式哑语”。
“知道了,快进去,别冻着!”天顺手开了大厅的灯。
“嘿嘿,俺们家保姆真是大大的好啊!”飞雅做了个拱手的姿势,就关了门。
梦高不解的问,“有事?”
“没,等会儿你也不要关灯,这丫头喝了这么多水等会肯定要跑厕所,关了灯她会害怕。”天拍拍梦高的肩膀,坐下。“想当初我们农村是户外厕所,她每次晚上上厕所都得找人陪着,后来叔叔就为她专门在厕所里通了灯,从堂屋到院子到厕所一路灯火通明,结果这丫头还是不敢一个人去……”好像突然间意识到什么,天停了下来了,从来都不舍得把这些事情向别人透漏,这些只有自己了解的飞雅,今天竟然就这么不知觉得全说了出来,感觉自己仿佛要被掏空的恐惧直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