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你们两个成熟点儿!今晚还得继续接客呢!”妈咪装作镇定的穿过她们两个的“噪音区”。
忆柏开始插蜡烛,“一支,两支……十八支!好啦!刚好!”
“什么什么!”老二打断忆柏的自言自语,“你已经过了两次十八岁生日了!”
看着老二很认真的纠正忆柏的错误,一家人无奈了。
“我要永远十八岁!永远!”忆柏也很严肃的回答着这个让人无奈的二姐。
“赶紧许愿。”子旋提醒。
“来,一——二——三!”
“让我们嫁出去吧!”五个人异口同声,这个她们许了两年的愿望,到了今年依然如此坐着头等舱,愿望之所以叫做愿望,就在于人们对它真心诚意的的膜拜而它却可以轻飘飘的对人们爱理不理吧。
之所以这次没有是六个人异口同声,因为飞雅在静静的祈祷:“保佑我们全家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吧。”依旧,飞雅依旧只有这么一个愿望,只不过,现在的她,开始了解了愿望的本质,在医生轻描淡写的刻画着她没有远足的权利,没有跑步的权利,没有爬山的权利的那一霎那,他心中那神圣的膜拜就开始倒戈了吧。
“哼——”飞雅不小心哼了一声,引来大家的白眼。
想佟移过来,拍着飞雅的肩膀,“许愿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你怎么可以哼呢!就像考试是件很严肃的事情,忆柏那天怎么可以穿短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