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丝云想安慰他,却不知从何说起。
“她那个朋友到底是谁?你调查出来没有?”
“还没有。”
“那你觉得三个孩子中间谁的可能性比较大?”
“我不知道。这种事情是不能够随便怀疑的。如果姐夫现在就下令把庄儿和恒儿拿过来拷问,不仅不利于他们兄弟之间的团结,而且还容易使惠妃狗急跳墙,没准还会发生逼宫这样的事情。姐夫,一定要三思啊!”丝云劝道。
誉辉听后,心中稍平,但还是有些害怕:“如果早就知道今天这个局面,我宁愿不当这个皇帝。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不动声色。”丝云说,“现在朝廷里还有许多事情等着姐夫处理,姐夫如果把朝政把持牢固,我相信即使有人想图谋不轨,也不容易得逞。至于这件事,如果姐夫放心,不如交给小妹调查。”
“我怎会不放心你呢?只是这样的话你又辛苦了。”
“为了姐夫和这个家再辛苦也是应该的。但愿能在他们图谋不轨之前把他们一网打尽,但又不会给姐夫留下滥杀无辜的罪名。”丝云仰天祈祷。
誉辉感动地说:“云妹,真是谢谢你了。走,这个地方不是你应该呆的,我不能让你住在这个地方。”
“姐夫,我不能走。”丝云坚持说。
“为什么?”
“如果我现在走了,不仅会引起惠妃的警觉,而且不利于我调查。”
“可我不忍心你在这里受苦。”
丝云笑笑说:“有姐夫这个‘不忍心’就够了,我就什么也不求了。”
“云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