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上。”
“谢姐夫。”
李青玉走的时候还不忘得意地看一下何艳丽。
“你跪安吧,”誉辉对何艳丽说,“明天朕再去和你说话。”
“臣妾告退。”何艳丽灰溜溜地走了。
这一夜,丝云就睡在外屋,誉辉睡在里屋。听着里面急促的呼吸声,丝云的泪水开始滑过眼角。她懊恼、后悔,后悔没有抓住他。开始她以为只要一生一世都这样陪着他,她就够了,就无求了。可是现在她才意识到,对他来说,自己什么都不是。闭着眼让自己能够平静下来。
慢慢地,她进入了梦境。
梦中,在一片花海里,他呼唤着她的名字,她欢快地奔向他
然而,一切都是梦。她知道。
你是说不查了吗,姐夫?”丝云不解地看着誉辉,她奇怪为什么一晚上的工夫,誉辉就改变了旨意,不仅不查李景的事情,而且还给他升了官---户部侍郎?看来玉惠妃的枕头风真厉害。
“是的。”誉辉点点头,“我以前到惠妃这里都是喝这种茶。她以为我喜欢喝,就让她父亲去给买了一些。其实也没什么。”
“我记得姐夫好象喜欢的是雨罗茶。” `
“是吗?可能吧。”誉辉答了一句,便自顾地低头喝茶。
“看来是姐夫的口味变了。”丝云有些失落地说。
誉辉抬起头,看着她,问:“怎么?不高兴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往事已去,不能复返;旧人虽在,旧心已变。”丝云意寓所指。
誉辉当然听懂她的意思,他走到她身边,抚着她的肩头,动情地说:“旧人虽老,其心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