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茶味道干纯,苦中略涩。香而不浓,略停口中可以品出一丝香甜。如果我没有说错,这应该是金语山的倪儿茶。姐夫,你再尝尝。”丝云说。
誉辉也学着丝云的样子喝了一口,细细品尝,果然如她所言,心中大喜。
“云妹真是好才华。”
李青玉心中不满,她推推誉辉说:“这只是姨娘的判断而已,对不对还不一定呢,是不是啊姨娘?”
“娘娘说的是,这的确是我一时的判断,姐夫不必当真。”丝云说。
誉辉知道两位妃子对丝云有些不满,但他也知道丝云肯定不愿意让他为自己出头,于是他说:“既然云妹不能肯定,不如就把内务府的人叫来问问。”
过了一会,内务府的李大人来了,经他验证,这茶确实是倪儿茶。誉辉忍不住又对丝云赞扬一番。丝云没有得意,反倒忧虑起来。
“姐夫,小妹有一事不明,想问问李大人,不知可否?”
誉辉点头默认。
“倪儿茶产于金语山区,朝廷每年夏季都要拨十万两银子到当地购买。因为今年雨水太多,恐怕产量不足。所以今年并没有拨钱购买。试问,这茶从哪里来的?”丝云看着他,问。
李景吞吞吐吐地说:“是,是去年的剩茶。”
丝云摇摇头:“不像,这分明是今年的新茶,不然不会这么新鲜。李大人,你能不能给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誉辉也感到奇怪:“今年内务府的账内确实没有这笔款子,你说,这茶是怎么来的?”
“这-------”李景不知如何回答。
“是不是挪用了其他款项?”誉辉生气地问。
“老臣不敢呐,皇上。”李景一面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一面用手碰碰身边的玉惠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