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二人都写完了,丝云将自己写的交给誉辉。
誉辉一看,只见她写的是“庄儿”,而自己写的是“二郎”。他高兴地说道:“我们真是不谋而合啊!”
高兴之后,誉辉又开始发愁:“如果聂儿和恒儿不满怎么办?”
“聂儿好象没有这个意思,毕竟他”丝云分析说,“倒是恒儿,他好象对庄儿有些不满。我说过他,不知他改了没有?”
“你怎么知道?”
“就是姐夫出征期间,庄儿和恒儿监政,在某些事情上产生了分歧。”
“恒儿就是沉不住气,不懂还要瞎议论。我让他跟着庄儿一起监政只是想让他学习学习,又没有让他管理,他插什么话啊?”
“姐夫这就不对了。”
“我不对?”
丝云说:“既然姐夫安排恒儿和庄儿共同管理国家大事,恒儿发表意见就是应该的。姐夫可以说他处理不当,却不能说他是捣乱甚至是无理取闹。”
誉辉点点头:“多亏你提醒我,不然我又要说错话了。”而后他又庆幸,“反正他们也不在,说说也无妨。”
丝云立刻摆手说:“姐夫千万不能这么想,有些话是不能随便说出去。想当初姐夫就曾在先皇跟前安插了自己的人,你敢说三个孩子不会这样做?”
誉辉吃了一惊:“你是说”
丝云平静地说:“这没什么奇怪的,历代帝王恐怕都有这样的行为。所以姐夫以后说话一定慎重考虑,不清楚的事情千万不要轻易允诺。”
誉辉听后感叹道:“没想到当皇帝连说话的自由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