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请给我降罪。”终于有一天,丝云对下朝回来的誉辉说。
誉辉故做不知地问:“你又没有犯事,为什么给你治罪?”
“我私放朝廷重犯,按律当充军边塞。”
“这件事是我的主意,你不用管了。”誉辉一番不以为意的样子。
丝云看他这样袒护自己,心中十分感动,她跪下来说:“姐夫难道平息朝廷上下对我的弹劾吗?”
“我自有办法,你不用担心。”
“姐夫有什么办法?唯一的办法就是治我的罪啊!”
是啊,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判丝云有罪,这是所有大臣要的结果,可是他怎么忍心?
“姐夫,为了姐夫的朝政,小妹死而无怨。”丝云看出他的不忍。
“我不能让你充军。”誉辉坚定地说。
“可是”
“你放心,我自有主张。”
果然没过两天,朝廷下发命令,云夫人因私放罪犯、干涉朝政被处罚。因念其皇家宗戚,不忍放逐。责令撤其夫人身份,改为宫女。伴君左右,不得擅离。
明白人都可以看出来,这是一道明降暗升的奏折。表面上,丝云被撤去夫人身份;可实际上,誉辉和丝云的距离并没有因此而拉开,反而更近。
深夜,批完奏章的誉辉长长的伸了懒腰:“终于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