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众人下去后,丝云亲自端来一盆凉水,打湿毛巾,放在誉辉的头上,这样可以降温。
坐在誉辉的床边,丝云还是第一次这么亲密地接触这个男人。你看他,高高的额头,挺挺的鼻梁,红润的嘴唇。为什么她以前从来没有注意到这些?或许是因为她的胆小,她的不敢,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不敢直面他的温柔。她不能对不起姐姐,哪怕她爱他。他是自己的姐夫,这个事实她永远不敢忘记。宁可压抑自己的感情,她也不能接受姐夫要给自己的一切。
“你怎么来了?”熟悉的声音吵醒了熟睡的丝云。
丝云揉揉双眼,见誉辉正温柔地看着他,惊喜道:“姐夫,你醒了?”
“恩。”誉辉点点头,“你怎么在这儿?”
“我听说你病了,来看看。”丝云端起桌子上的药汤,“姐夫,先把药喝了。”
誉辉把碗推开:“算了,苦。”
“苦口良药。来,我喂你。”丝云一勺一勺地将药喂到誉辉口中,又怕烫着他,还在嘴边吹一吹。
看着身边这个体贴的女子,誉辉有一种说不请道不明的感觉。这种感觉是什么,是敬吗?好象不是;是爱吗?他不敢想。自从五年前那次求婚被拒绝,他对她突然产生一种畏惧的心理。她,依然是那个顺从温柔的她。而他却把她当成了心中的神。不敢碰她,害怕亵渎了她。
“我自己来吧。你下去休息一下,也累了一天。”誉辉突然想避开她。
“我不累。”丝云说,“姐夫还是快些把药喝了吧!”说着,丝云又把药递到他的嘴边。
“还是我自己来。”誉辉准备接过汤碗,一不小心把碗碰倒,滚烫的药汁荡在丝云身上。
“啊!”丝云本能地跳起来。
誉辉这时也从床上坐起来,紧张地问:“云妹,没事吧?”
“没事,”丝云看到他坐起来,急忙说,“姐夫,你快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