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青还没说完,只听一声大笑:“谁说大哥不能实现心愿?”
文聂和少青对视一眼:“五弟?”
来者正是文恒,他刚从朝上下来。朝服还没来得及脱。因为在朝廷上和文庄发生了争执,他心里感觉特别不好。他不明白为什么文庄的提议总是对的,为什么没有一个大臣和自己站在一边。他们似乎已经认定将来的皇位继承人一定是文庄。不行,他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他想到一个人。
“小弟最近国事繁忙,未来看望大哥,还请原谅。”文恒作揖道。
文聂冷笑一声,道:“你和三弟现在可谓是万人之上,风光得不得了。你们不让我每天跪着去请安,我已经很满足了,何敢埋怨?”
文恒“哼”的一声,说:“你最好别把我和他混在一起,我听着别扭。”
文聂皱起了眉头:“怎么?闹矛盾了?”
“都是一样的监国,为什么每次他说的都是对的,我说的都是错了,凭什么啊!”文恒不服地说。
“他比你大,懂的东西比你多,提出来的建议自然就比你考虑得周全。你应该多向他学习。”文聂虽然清楚文恒与文庄之间的矛盾,但作为一个兄长,他不能也不应该让他们的关系更加恶化,尤其是这个非常时期。
“大?大多少?不就是三岁吗?能比我能耐多少?”
文聂拍着他的肩膀,说:“你已经不是小孩子,怎么还是这样不知轻重啊?现在父皇在外打仗,难以管理国事。我们应该团结起来,共同来帮助父皇。即使有什么磨合,什么不满,也应该等到父皇回来再解决。”
“可是我就是不服,凭什么所有大臣都认为将来继承大统的就是三哥?”
“什么?难道父皇已经内定三弟为太子了?” 文聂紧张地抓住文恒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