誉辉点点头:“义仁是她和雨儿的兄长,有什么问题吗?”
何艳丽不答,又问:“那陈同标又是什么人?”
“好象是云妹的堂兄。”誉辉想了想,说。
李青玉急忙道:“您看,她们一个陈家在朝廷里连任两个重要官职,而且一个是兵部尚书,一个是统领一万大军的将军。万一他们倒戈投敌,国家的损失可就大了。”
誉辉笑道:“你们放心,他们不会的。再怎么说,他们也是皇亲国戚呀。不会的,不会的。”
“知人知面难知心啊!”何艳丽道,“如果现在不对他们进行防范,将来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是啊!”李青玉也这么说。
誉辉疑惑了:“你们怎么知道他们将来一定会反?”
“这---”何艳丽不知道怎么回答。
李青玉急忙帮她解围:“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我们只是觉得他们到底是外人。虽然他们是皇后的亲戚,可是皇后毕竟死了这么久。自古外戚专权的事情不胜枚举,皇上千万不要重蹈覆辙啊!”李青玉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