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心虚了,说不出话了?”陈同标赶紧抓个把柄。
童西文见誉辉的脸色没有变化,心中渐渐安定下来。
“我不说话?我不说话是因为我不屑与你这种小人说话。”
“咱俩到底谁是小人?”
“你们都别吵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吵?”誉辉催促道,“赶快给朕想个办法。”
“是。”童西文瞪了陈同标一眼。陈同标虽心中有气,但这里毕竟是朝堂,他没有发作。
誉辉看着童西文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便问:“童爱卿,你既然不同意陈大人的意见,你一定有更好的办法,不妨说来听听?”
“臣确实有一缓兵之计,只是”童西文为难地看着誉辉。
“不许吞吞吐吐。”誉辉命令。
童西文还是很犹豫:“臣只是怕陛下听了烦心。”
“现在还有什么事情比对敌更让朕烦心的?快说。”
“其实啪西族进攻我族完全是因为个人恩怨。”
“个人恩怨?”誉辉不明白他的意思。
“是的,确切地说,他们恨的是那个二十年前让他们家破人亡的将军。”童西文很有深意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