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啊!”丝云边喊边退。
终于丝云无处可逃,她贴在墙上,闭着眼,她在等死。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她发现身边多了一支剑,还有许多护卫。
“姐夫?”她惊道。
誉辉没有理会她,自顾打斗。而那些护卫像是商量好的一样,都不出手。
“姐夫小心。”
回头间,她看到黑衣人正用剑刺向誉辉。顾不了许多,她冲了过去。
“啊!”
那把剑正好刺进丝云的前胸。
“云妹!”誉辉大惊,“快把刺客抓住,别让他跑了。”
“是。”众侍卫匆匆向外跑去。
丝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幸好只是胳膊上挨了一刀,太医很快就把伤口包扎好。由于疼痛,丝云一直处于昏迷之中。誉辉不放心,本来要一直陪着的。到了早朝时候,他本也不欲去,经过太医的再三保证,他才放心地去了朝堂。很快,他就下了朝,重新回到丝云的床边。
看着眼前睡熟的云妹,誉辉不禁感慨:“也不知道她有多久没有这样安稳地睡过了?”
在誉辉的眼里,丝云似乎从来没有休息过,她总是那么操劳。为了自己,为了孩子。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少个夜晚是在丝云的催促下离开奏折,离开案几的。从他第一天坐上这个龙椅开始,他就发誓自己一定要当一个好皇帝。他也知道,要当一个好皇帝,就要不辞辛苦,事必躬亲。所以每次她来劝休息的时候,他总是怪她,怪她不该那么早催他。她只是微微一笑,默然不语。悄悄地站在身后,为他披衣、捶背。直到他起身。可是他从来没有想到,云妹也是那么晚才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