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云用力推开他,转过身,擦干眼角的泪水,哽咽地说:“丝云自从答应姐姐照顾这个家,心中早已没了自我。无论是生死还是婚嫁,一切都凭姐夫安排。”
“你真的这么想?”
“只要姐夫觉得合适,丝云,丝云无怨无悔。”
誉辉长长舒了口气,放开她,坐到对面,说:“这,我就放心了。”
丝云感到奇怪:“姐夫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是不是”
誉辉马上解释道:“我刚才只是随便问问,开个玩笑,云妹不要介意。”
丝云故意责怪道:“既是玩笑,姐夫就不应该那么严肃,真是吓煞小妹。”
“为什么?”誉辉故意问。
丝云的脸更红了:“姐夫!”
誉辉哈哈大笑:“好了好了,不问了。”誉辉举起酒杯,“来来来,我敬你。”说完,便将酒一饮而尽。
丝云虽酒量不好,但见他饮了,便也把自己的酒喝了个精光。
丝云突然想起太后对她的嘱咐,便提醒誉辉道:“今天你去看望太后,好像太后让你考虑什么,你应该多注意一下。”
“是童西文和八弟一起出征的事吧!”誉辉想了想,说,“是不是母后让你来提醒我的。”
“没有,”丝云摇摇头,“我只是觉得太后虽然深居后宫,但毕竟经历了三朝六宫,对这些老臣也有一定认识。她的意见姐夫应该听听。”
“你是说她的意见是让我另选大臣和八弟去出征?”
“好像是这个意思,”丝云点点头,“童大人虽然原来是武将,但是毕竟这么多年都在朝廷做官,没有带过兵。况且他年龄也大了。还是不要再派他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