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仿佛看出她的心思,便问:“你现在应该知道我刚才为什么让辉儿再考虑考虑的原因了吗?”
丝云点点头,问:“您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们?”
“不,”太后强撑着病弱的身体,“先皇曾经告诉我,童西文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况且势力不弱,万一把他逼急,如果造反,其势难挡。现在新皇刚登基,他处处做的不错。国家大事还需要这样能干的大臣去处理。辉儿是个急脾气,我如果告诉他,把童西文逼反了,后果难测啊!”
“那太后希望我做什么?”
太后在她耳边低语:“说服辉儿不要让童西文离开京城,尤其不能让他和结儿一起去边疆。”
丝云一惊:“这恐怕我无能为力了。就算说了,姐夫也不一定听我的。何况后宫是不能参政的。”
“问题是你不是他的后宫。”太后一语点中要害,“而且以你和他的情意,你的话他也许会听。”
“好,那我尽量吧。”丝云为难地应着。
太后说:“我知道这件事情会给你带来很多困扰麻烦,可是我只能相信你呀!”
丝云含泪点点头。
“我知道自己活不了几天,我也不奢求什么,可我还是放心不下两个儿子啊!”太后说着就哭了起来。
“我理解。”丝云也忍不住,跟着哭起来。
“你千万要想法保住辉儿的皇位和结儿的性命,好不好?答应我。”
丝云边哭边点头。
太后又从枕头下面掏出一个木盒子:“这是先皇的密旨,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能打开,而且一定要藏好。”
丝云慎重地接过木盒,认真地说:“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