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九点,还早。”
许绍庭从床头端了杯温水递到她唇边。
从昨晚九点到今天九点,都过了半天了,早个什么。
要在往日,她七点就起了。
江舒云本想坐起来,谁料稍微一动浑身上下就传来难以启齿的酸软,只能就着他的手喝了半杯水,然后轻嗔薄怒地瞪了他一眼。
都怪这家伙,昨晚说什么会轻一点,结果都是哄她的。
看似文质彬彬,却如饿了一冬的狼一般。
翻来覆去凌晨方休,害她睡过头了不算,连床都下不了。
许绍庭心里荡漾,不禁又亲亲她红热的脸颊,随即诚恳道歉:“是我不好,昨晚一时把持不住,以后会节制一些。”
江舒云磨了磨微痒的牙尖:“我还有个单子要做。”
“急的话就先退掉吧,不急就过几天再说。”
“还要过几天吗?”
“是啊,西洋人结婚要过一个honeyoon,我们没这么清闲,那也得过一个honeyweek好好休养休养才行吧。”
真是服了他,才学了几天洋文,竟然就敢胡编乱造了!
江舒云啼笑皆非,冷不丁轻轻柔柔地唤了一声:“驸马,昨夜辛苦你了,是该多歇几天养养身体。”
许绍庭:“……”
一句话憋得驸马半天没能说出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