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上一世的身份不便透露,他只能向杨媒婆百般保证自己会改过自新,重新做人,就不知道这种话能不能打动公主殿下了。
母子俩正说着话,院外传来慢吞吞的细碎脚步声。
许绍庭一个箭步上前打开院门,迫不及待地问:“杨大婶,怎么样?”
许母也带着一丝希冀看过去。
杨媒婆拉着脸老大不高兴:“没成。”
许母叹了一口气,果然不该抱什么期待。
许绍庭追问:“那江家人是怎么说的?”
杨媒婆抱怨道:“还能说什么,就是不满意你们许家的境况还有你这个人呗!我好话说了两大车,嘴皮子都要说破了,但人家就是不愿意,那我也没办法。”
她做媒几十年,几乎是说一个成一个,偶尔有一桩没成的,那也是两家人后续出了问题反悔了。今天还是头一遭被人直截了当地赶了出来,还好没被其他人听到,否则她这张老脸都没地方搁了。
她怎么就答应了许绍庭去说亲呢,昨天一定是被这小子灌了迷魂汤了。
不过这个媒没做成,那全都是这小子的问题,不是她办事不力,可不能赖到自己头上,这一点必须说清楚!
许绍庭目光稍稍一黯,这也是人之常情,但凡还有一点理智的人,谁都不会把自家姑娘许配给一个前科累累不名一文的败家子。
江家人要是轻易答应了,那才是有问题。
许母听得心里一个忽悠:“青河村的江家?哪个江家?不会是前阵子才被养猪的赵家退婚的那个吧?”
杨媒婆一脸愤愤:“就是他们家,还能有谁。你也听说过吧,赵家退婚是有道理的,江家那光景比你们许家还不如,欠了赵家一屁股债,房子还破破烂烂的,要多寒碜有多寒碜。关键是他家那姑娘不是一盏省油的灯,你们也别惦记了,我看根本没人能降得住!”
“一个小丫头片子嘴巴比我这个老婆子还厉害,说出来的话像刀一样。我说了半天撮合的话,她爹妈还没表示呢,她居然直接从里屋出来,说什么‘我对虚有其表,除了一张脸外一无是处的男人不感兴趣’,你们听听,这是一个不到二十的大姑娘家能说出口的吗?真是太没家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