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远你赶紧回去认真读书行不行?我真服你了。”
“好不容易来了,这么快回去做什么?”他居然还死缠烂打,“不让我上去坐坐?”
我说:“我跟楼长不熟。”
“晚上一起吃饭吧?体恤一下我这么痴情。”江远不像高中那样冷酷而寡言,可他这样的花言巧语也让我意识到我们已走过那样不同的两年。
我于是也故作轻松地回答:“痴情跟犯傻那不是一个概念。”
“怎么都好,说好了一起吃晚饭!”
“明天吧。”
“为什么?”
“今天淋了雨。头疼。”我不由自主想起那个黑色皮夹,不得不面对他撒谎。
“哦,那好吧。”
雨停了,可是槐树上的水一滴一滴落下来,那么澄澈的,落在我们已经改变了的容颜上。
江远,当你学会花言巧语的时候,我也学会了偶尔撒谎。这就是成长带给我们的印记吗?我们依然这样对面,却不再是高中时单纯无暇的两个孩子。
电话响了很久,我才听到殷若的声音。我刚听见那声音的时候有点恍惚,竟忘了说话。
“什么事?”他问我,在电话那端轻咳了两声。
“你钱包落在我宿舍了……”
他沉默了一下,说:“先放你那边吧,过两天我过去拿。”
“何必麻烦,我给你送过去就好。你在宿舍?还是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