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远果然露出受伤的表情:“什么意思?你说你从来没有当真?”
“是的。我没有认真过。”
“呵,呵”他怪怪地冷笑几声,“怪不得。安蓓蓓,你赢了。如果一切只是你的报复的话,你赢得很彻底,是我自己瞎了眼睛。”
看着他苦楚的神色,我突然发自内心地厌恶自己,不断摇头:“不是这样的。对不起江远,你知道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样是怎样?你告诉我,那个人究竟是谁?”
大厅忽然之间响起震耳欲聋的电子舞曲,五光十色的光线滑稽地在整个舞池闪动,我在灯光明灭之间看着他的眼,他终于还是问出口。
“对不起,江远。”我从来不想欺骗你,但这一次,我无法对你坦诚以告。因为那个人,我已决定深深锁在自己的心里,让它成为我一辈子的秘密,好好护着,不可告知任何人。
他自尊又一次被我刺伤,失望地认命地点点头:“其实我大概猜到。”
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我唯一问心无愧的是,在过去相处这段时间里,我一直在努力去爱,努力维持这段关系并以为它真的可以天长地久。我甚至还以为,可以用这段感情来拯救自己,却忘了这朵爱情花本身就开得颓败。
也许洛颜说得对,爱情只能自救,谁也无法给别人救赎。所以,我又如何能够苛责江远,不曾带我远离那场让我粉身碎骨的劫难。我更无法苛责他,不曾给我足够的时间和等待。
“如果可以让你好受一点,我宁愿你恨我。”我说了一句很俗气也很没有意义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