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修完我就走了。”
“行。”雯川重新把书包搁在地上,走进屋里。“东西都收拾好的,全在里面。”
“知道了。”
我感觉到有些东西变了,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客气话了,只有对亲人,才是不需要客气的。
“你们一起回来的?”
“是的。”
我跟殷若走在回家的路上,彼此默默无言。我看见满大街散落着残留的爆竹屑,暗红的点点纸屑躺在地面,看起来很是萧条零落,那是热闹散尽后才有的萧条。
“明天是元宵。”他说。
“嗯。”
两句话过后我们又陷入奇怪的沉默,我只好费力寻找些话题:“你知道一诊成绩了吗?”
他好像恍然记起的样子:“啊,我听邓飞说了,他考得不错啊。”
“那么你呢?”
他突然像个小孩一样狡黠地笑了:“你不是早已经知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