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饿了。”我瘫坐到椅子上,对他说。
“没吃晚饭?”
“怕太饱,唱歌的时候打嗝。”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能有心情开玩笑。
“想吃什么?”
“蛋炒饭。”我不假思索的回答,“你不知道你最擅长的就是蛋炒饭吗?”
“我最擅长的可不止蛋炒饭。”殷若有板有眼地回答我。因为知道我不喜欢吃葱,他习惯把葱切得大粒,便于我挑选出来;因为知道我喜欢吃细碎的东西,鸡蛋也总是煎得很碎。我想他再这么把我宠下去,以后我的口味不知道会多刁钻。
“将就吃吧。冰箱里没什么东西了,只能再煮个白菜汤。”
“你不吃?”
“我早吃过了。我又不怕打嗝。”不怎么好笑,我还是对他笑笑。殷若并没有问我的消失和躲藏是为什么,他或许知道吧,我总觉得他什么都知道。不需要流言前去饶舌,不需要邓飞通风报信,他自有他洞察一切的灵犀。所以即使我刻意遮掩反复算计也毫无用处。
“你晚上还有回学校吗?”我问他,带一点挽留的意愿。
“不回。这几天宿舍很冷。”
“雯川的事,你决定好怎么处理了吗?”
殷若摇头:“那么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