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难做人啊。”邓飞扶一扶他的黑色眼镜,说,“其实我说一点都不难做,你哥这次就是欠扁。”
邓飞气呼呼说了一通,然后又气呼呼地走掉了,只留下这个突兀的消息给我。
这个消息,对我而言是很难接受的。
我失落,因为这样的大事,雯川竟没想过跟我商量;
我意外,因为我不知道殷若为何会这样冷漠地拒绝;
我嫉妒,因为雯川的勇敢让她的爱情即使失败也分外绚烂;
我奇怪,因为邓飞的反应让我觉得有些过激。
可这个消息,我没有任何人可以分享,因为我所有亲密的人,都成了这场戏的主角。至于江远,我无法跟他分享,因为我要保护好雯川的秘密,以及她的自尊。
而荒唐的是,我以为重大的秘密,却又被江远复述了一次。做完课间操的时候,我跟江远故意跟大家拉开距离,拖到队伍的最后,我还以为他早自习给我递纸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商量,却越来是告诉我这个秘密。
我诧异的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江远耸耸肩说:“高二高三知道的人可不止两三个了。”
看吧,这就是人言可畏。
江远对两位主角没有发表任何评论,我想或许因为他跟雯川一向不对盘,对殷若的事更是没有什么关心的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