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怎么了?”胡宴下楼来,看到他怀里金光一簇,闪闪发光,无比惊讶:“你今天怎么抱个金首饰回来了?我的天!”他又惊又喜,“突然做这个干什么?这么大的一个东西,戴着太招摇了。”
“啊,这个是刘怜冬送我的。”
“刘怜冬?”胡宴的笑容瞬间消失掉,“怎么跟他扯上关系了?”
第17章 罗浮
云从风把事情经过说了,觉得没什么。胡宴撇着嘴拿过金茶花,山茶花下一横枝,形状与真山茶枝无异,是用于插发髻上的,边缘还有小树叶用于固定,异常精巧。
胡宴左看右看,哼了声:“样子是挺好的,金光闪闪我哦还以为它是纯金呢,打死你分量轻了,不像。”
云从风不懂:“但是它好看啊。”
胡宴低下头:“是好看得很。”他往自己鬓边试了试,有些重了,云从风道:“她们都是戴发髻上的。”
“我又不会常戴。”胡宴收起金茶花,“得了,准备吃饭吧。”
吃完饭的云从风做完一天的账本,又开始写写画画,比过往还勤奋些。
春色渐浓。发狠用功的云从风把三学序的课本翻烂了,书读透了,还向白玖借了四学序的书,准备秋学季的时候再升学序。
学院正常进度的课程已经追不上他的进度了,索性在客栈里自学。
“你能不能出去活动活动啊?”胡宴经常在他耳边叨咕,云从风完全没听进去,还是一心读自己的书,气得胡宴牙痒痒。
还是白玖上门来请出了这尊大佛:“书院要办暮春令会了,你去不去?”
云从风终于提起了兴趣:“暮春令会是干什么的?”
“没什么,就是出来玩玩,爬爬山,唱唱歌。哎!你都在这里待了几天了!再不出去头发都要发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