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胡宴叠好衣服,外面黑天漠漠,大雨倾盆。虽然有结界挡着大雨和狂风,胡宴仍感觉冷风一丝丝地钻进来,他扭了扭自己的尾巴,也躺下来。
还是自己的尾巴舒服啊。
上一世,他有没有与他这样一起躺在尾巴里?好像没有吧?那为什么会感到如此熟悉呢?
胡宴觉得自己最近记忆力不太行了,前世的记忆更是一天比一天模糊,差不多忘光了。幸好这一世与上一世的走向并不完全一致,记不住清楚也没多大关系。
所以他前世有没有跟书呆子一起睡尾巴过?这个不该忘记啊?
好像有,又好像没有……迷迷糊糊的,他就睡着了。
次日一大早,雨过天晴,云从风醒得早,刚从毛绒堆里伸出一只胳膊,立马被冷得缩了回去。
衣服,衣服。他想着,四下看看,哦,在胡宴手边,他还没醒。云从风小心翼翼抽出叠好的衣服,尽可能地压低响动慢慢穿好,等穿好了发现……也出不出去啊,四面八方全是尾巴。
干脆重新躺下来了,挺舒服的。此情此景,让人想写一首诗。
他侧首凝视着胡宴的脸,感觉有点奇妙。
怎么就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呢?
想不通透。
云从风起来的动作,胡宴有感觉的。毕竟尾巴敏感得很,只是眼皮沉重,半天睁不开,好不容易睁开了,先把尾巴移开,哼哼了一声。
云从风爬起来:“不走吗?”
胡宴眯着眼:“困,走不动。”
“那我背你。”
“哈!”胡宴一下笑清醒了,“你伤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