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辞的“快了”包含两重含义,没过一会,侍从进来报告,有琴小姐来了。
时隔多年再次相见,有琴霜带来的惊艳感一如往常,她的容颜好像固定在了青春年少,肌肤散发着惊人的珍珠似的美丽光泽。云从风只敢瞄了一眼便低下头去:“参见太子妃。”
“还早的事呢,不必如此拘礼。”有琴霜笑出了声。
云从风仍低着头:“已定之事,也不会太晚。先恭贺殿下了。”
“谢谢您的祝贺,今日我是有求于您,您不必如此客气。”
“太子妃有什么事需要我的帮忙?”
“我希望您再上一次抱璞山。”有琴霜一开口便吓了云从风一跳:“为什么?”
“这件事,说来话长。”有琴霜面容笼上哀伤的愁云:“我的未婚夫,虽然贵为太子,但是位置不稳,心积郁疾,每月曜日都要服药调理……”
太子病弱,心病为疾。皇帝虽然对这个太子谈不上有多喜爱,但是还是为他配了最好的太医。
太医院有很多太医,顶尖的太医既是同行又是同事,互相熟识。忧郁敏感的太子疑心自己的太医暗中听命溪贵妃,对医嘱素来敷衍,药也是喝半口吐半口。如此疑神疑鬼,讳疾忌医,孱弱的身体再调养也无济于事,恶性循环。
有琴霜被指嫁给太子,对他这种行为自是忧心忡忡。为了打消他的疑心,证明太医的清白,有琴霜做了很多努力,有时候还会亲自上阵为他熬药,成天在东宫和太医院两头跑。
“我在太医院里,发现了这个。”有琴霜拿出一包纸包的东西,隐隐约约透出黑色:“这是从溪贵妃宫里流出来的药渣。”
云从风不解:“这点药渣有什么问题吗?”
“宫里的药渣多是收集起来,给皇家的药田做肥料,不会轻易丢弃。但是我那天发现的这捧药渣,是放在药炉里烧的,用的还是专门净化妖灵邪气的灵台净火。”
“所以这药渣……”云从风皱起了眉头。
“这捧药渣,有人腥气。”
“我这几天,一直在找能人异士,看能不能分辨出这药渣中究竟有哪些药材,可惜竟无人能担当此任,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这药方子,添了不该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