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问他:“可怜?怎么可怜。”
“他媳妇不如我媳妇好看。呵呵。”
“就因为这个可怜?”
“你真看不出来?”
“看出来什么?”
“这女孩有几分像你。”
我拿起喜帖凑在窗前又仔细的看了看,那个女孩灿烂笑容里眦出的那颗小虎牙让我隐隐地又有了一点不安。
沈默又问我:“你不会去参加婚礼吧?”
我放下手里的喜帖说:“当然不去。”
他伸了右手搂住了我,说:“不去最好。知道他好就行了。明天包个大红包让刘梅带给他吧。”
沈默的话让我一阵温暖,我的男人总是最知道我在想什么,最后的那点不安也没有了。我把手放在换档杆上,他的手默契的从我肩上拿开,握住了我的手,我们两个相视一笑,我在心里对自己说,好好地幸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