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你的条件,我不就成了行尸走肉的怪物。”她冷笑。“汉斯,你还是不了解生存的定义。”
“愿听高见。”汉斯不屑的说。
“为生而存,为存而生,都是生存,只是一种选择,并没有对错之分。”
“你既然已经参透,想必也做了决定了。”
“是的,我答应你。”她并没有一丝犹豫的说出自己的决定。
她感到心里如放下千斤坠,全身陡然轻松了。
汉斯伸出右手,她握着。
两手手缝蹿出耀眼光芒。
“命运的右手与你订下契约。”
她的手背显出一个血红的星芒印,瞬间,又消失踪影。
“命运的左手在那里?”她挑汉斯话中的毛病。
汉斯笑。“消失了。”轻轻的一句。
她看到汉斯的笑容中有莫大的讽刺。
“是谁?”她的心狂跳。
“你说呢?”汉斯挑眉。“右手为创造,左手为预知。”
她猛的扯着汉斯的衣襟,汉斯却不动如山。
“什么是命运?”她吼叫:“把碧云耍来耍去。”
“在命运面前,谁都只是一个棋子。”汉斯冷冷的说。
“这个时空是个棋盘。”她下定义。
——该死!他居然给我点头。
她放开手,喝道:“你走,你走!”歇斯底里。“走!走!走!”
她变得沮丧,呆在床上。
“我千叮万嘱,要你让着,忍着。”王妃骂道:“话不能好好的说吗?非得用铁链捆着她,你看,现在把影吓坏了。”
“母亲,孩儿错了。”
“来人!杖棍侍候。”
“影,母亲要打工我了。”耶律烈难得在她的面前装可怜。
她的心里却涌不出笑意。
她还是扯出了一抹笑。“我笑了,好了,戏可以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