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苾儿,你的身体是个‘活动机关’,碰到谁,谁就惨了。”
“银儿姐姐,你怎么说话那么毒,很像少夫人,很刻薄哦。”
银儿抬头的脸,僵硬,汗,直流。
苾儿仍然不知死海,左右摇晃自己的脑袋,研究银儿的表情。
苾儿伸手一拈。“汗呢,银儿姐姐,你很热吗?”
银儿抻手向上指了指。
苾儿抬起头,尖叫:“啊!!!”晕倒。
——吵!真吵!
裹着她的树枝不再摇晃,但也没有放开缠绕。
风仍然拂面而过,却安抚不了她的眼皮。
她的眼睛无法闭上去,树下的两人,是祸首。
“那天的时机不对,所以没有说。”咄罗质婉惜的说。
“我,很焦急。”
——贺云的口气如常,那有急意。
——我才不信!
“那天,你不应该冲动。”
“这一生,第一次,毁了。”
——天啊,贺云在说什么哑迷?
“你本是内敛之人,第一次的冲动在少夫人眼中只是新奇而已。”
“失策,成了玩具。”
“一个陷阱,你左闪右避才掉进去,还不如直接跳了进去,断了过程。”
“我明白。”
“怎样做?”
“送上门。”
“玩具?”
“甘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