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儿捧着自己通红的脸。“很痛,很多血……”
“哧!”她惊愕,然后狂笑不已。
熙儿拉扯着她的脸皮。“我让你笑,我让你笑。”
“痛!痛!”
熙儿放下手。
“怎么会有很多的血呢?”凌子一脸迷惑。“他很粗鲁?你受伤了?”
“他是流鼻血,长流不息。”熙儿杀人的目光又盯着她。“都是你这个贪玩鬼干的好事,他一晚不停的做,鼻血也是一直不停的流,我……”
熙儿发现自己话中的羞耻,忙掩住自己的嘴巴,不再言语下去。
“影,别再有下一次,这会要人命的。”凌子敲她的额头。“你给贺云喝的汤药比强劲的春药还要厉害。”
“他不理我了。”熙儿哭丧着脸。
“为什么?”她不怕死的再问。
“为什么?”熙儿又举走手,怒说:“都是你出的主意,你害死我了。”
“乖。”凌子如哄小孩般抱住熙儿。“说清楚一点,一会我帮你教训她。”
“呵!”她别转头。“谁怕谁?”
“第二天,他竟然向哥请罪。”熙儿瞪着她。“说对我大不敬,自请挖去双目和自残双手。”
“哗!”她夸张的张大嘴巴。
凌子挑了一下眉。“影,你再玩,就没有故事听了。”
她掩嘴,眉毛却咧成一个弯月形。
熙儿的眼神不放过她,不断的“杀”过来,“杀”过来。
“哥让他去水牢受刑,期限不定。”
“哦,原来公主是去陪贺将军了。”银儿拍手,恍然大悟的说:“怪不得,有那么长的时间没有见过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