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有兴趣武装自己。
双手传来温暖,她如触到蛇蝎般猛的抽回自己的手。
眼睛猛的睁开,她感到自己的四肢百骸都在耸立着。
她,不由自主的武装起自己。
敏代的眼角僵硬的抽动着,面露尴尬神色。
“你为何如此打扮?”他指责道。
她仔细的看,敏代一身的青灰衣袍,头上戴着同色圆帽。
帽子边缘找不到一丝脱逃的细毛发。
敏代的头发全剃光了。
“我要出家。”敏代的语气坚定,挺直的腰板面对耶律烈说。
敏代眼中的慌乱仍存,紧握的拳头颤抖着,泄出了恐惧意味。
“决定了。”
“是的。”
“要我给一张休书?”
“……”敏代沉默,头低垂,拇指在揉着食指。
不安。
“敏代,你是他的妻子。”她转动轮子。“这个永远不会变的。”
“影。”轮椅受阻。
“我累了。”她轻轻的吐了一口气。“她也累了。”
她的手向后抓住他的手,感到他的肌肉的愤张。
“我要你的了解,而不是你的愤怒;我要的是你的行动,而不是你的表面的承诺;我爱的是你,你爱的也是我;最重要,你不会离弃我。”
他的吻轻轻的落在她的头顶上。“傻瓜……”
她知道,他已经同意了。
敏代深深的鞠躬。
起身,敏代的眼中是点点泪光。
“谢。”敏代离去。
“烈,我做对了吗?”问他,也是在问自己。
“你永远不会错的。”
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