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代随着汉斯消失了。
她扫了扫自己的手臂。
——很恶心!
夜空恢复平静。
“少夫人。”
不必转身,她就猜到自己身后有一群侍卫在。
“他在吗?”她擦了擦鼻子的湿意。
她看了一下手,是血。
“少主刚搬去别院,说要陪少夫人你待产。”咄罗质恭敬的说。
这次,她感到自己的眼睛也湿了。
是泪。
“绞过湿帕给我。”她坐在石阶上,仰起头。“备马车,我坐坐就回。”
“少夫人,你不应该用异能。”咄罗质口气不悦,指责。
“别告诉银儿。”她接过侍卫递过来的湿帕,放在自己的额头上。
“她半夜惊醒,差点就动了胎气。”咄罗质咬牙说。
“女人本就不应该在二十四岁之前怀孕,男人就是没有为女人着想的念头。”她冷笑。
“是属下冒犯,请少夫人饶怨属下。”咄罗质跪下,恭敬的说。
“哦。”
—— 一点也不好玩。
“明天去把杰儿房里的丫环全给我叫过来。”
“是。”
她看得分明,咄罗质的眼里没有一丝的诚意。
惊涌
“抱。”车帘一掀起,她马上伸手嚷嚷。
“哎!”耶律烈叹气,有点无奈。
他抱着她,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她拴着他的脖子,笑。
她感到心里仿佛有千斤重的大石终于被放下。
她轻轻的说:“我想……我原谅你了……”
她感到他的身体一震,然后,如雷的心跳声传了过来。
他听到了,心里狂喜。
床上,她主动吻着他。
长久的渴望,如排山倒海般涌出,瞬间,就撕痛了她的全身。
她想要,他的手,他的欲望。
她想要,毁天灭地的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