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而静。
汉斯偷偷蹿了出来,突然的,在她的房里。
“跟我来。”一句话堵住她要出口的骂语。
被窝严盖着的她,衣衫不整。
“敏代在我的手里。”汉斯的身影闪进地面。“西院,我等你。”
她猛一口气,一肚子的怒火,起床气,没有人会愿意让人在甜梦中挖醒的。
“我来了,你快放她回去。”
赴约,一人。
西院,重修,没有颓垣断壁,但也没有人气,只是一座“死院”。
夜深,西院越发散出了凄凉的意味。
风“飕飕”响,好像是有鬼魂在游荡。
湖边,一座新坟,有鸟儿在叫,“嘶嘶!”如有人在哭,在崩溃。
没有人。
她大喊几声,快要失去耐性。
汉斯出现,突然。
她抬头,她的头上一个泽印。
泽印里,敏代睡得并不安稳。
“面对现实,正视存在的一切,她才会有救。”汉斯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绿光,如野兽正要潜伏出击,不怀好意。
她瞪了汉斯一眼。“废话!”
“让一切在她的面前重演,让她重新记起最痛苦的事情。”
她的怒火忽的高昂。“她会崩溃的。”
——再揭伤疤,谁能承受?
“她早已崩溃。”无关痛痒的口气。“会有比这更糟糕的事吗?”
“你不如杀了她!”
“死并不最可怕的事情,可怕的是自己的执念在所爱的人手中一一被摧毁。”
“我不是来听你说理论的。”她策起水幕。
“碧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