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儿。”萧太后拍拍耶律烈的后背。“先派人悄悄的查一下影的行踪,让她安静下来再做打算。”
耶律烈回头看着萧太后,张嘴——
打断。“你逼得太急,影可能会做出其它事情的。”
耶律烈握紧拳头,终是无语。
她恍然间来到这里。
依稀可以听到敲击木鱼的声音,喃喃的低语声。
风吹了过来,很清爽,很温柔。
她走着。
向光处,是个小佛堂。
跪着的人似乎被惊动了,她放下手,木鱼声止,喃语声止。
风止,空气中弥漫着一阵沉默。
“是你吗?”挺直的背景软了下来,并没有回头。“晚了,你早点睡吧。”
她瞪大的眼睛,不敢置信。
王妃一身的灰布衣裳,头冠灰布帽子,往日嚣张的气势不复,那声声沧桑的话语让人认为是一个垂死老人的话语。
“怎么了?”王妃缓缓的回头。“是你……”
“是我。”她的内心出乎意料的平静。
王妃站起身,拍拍自己衣服上的灰尘。
王妃的眼神是平静无波,如一潭死水。
两人的眼神交汇,竟然没有撩拨起一丝的风浪。
“我在你的眼中看到……”王妃顿了一下。
“不可一世。”
——平时的我,一定是如此奚落人。
——落井下石,把人玩得半死不活。
“不!”王妃摇头。“是绝望,万念俱灰。”
她的眼睛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