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次联合上演的是那门的戏?”
银儿刚要坐下的身子猛地一提,复又坐下。
银儿眼中有着无法掩饰的惊恐。“小姐,你说什么?”
“你可以否认,你也可以装糊涂。”她闭上眼睛。“耶律烈每一次受伤,你们有谁会主动告诉我的?
再睁开眼睛,她迎上银儿满是冷汗的脸。
“少夫人,来了。”
苾儿吆喝着让两个侍卫在床的旁边放下一盆水。
——好在的一盆水。
她不禁咋舌。
“关上房门。”
房门关上。
苾儿的跟中满是期待。
“好戏开始。”她坐起身。
手一挥,水面流转出光影。
回朔,再回朔。
——停!
一支枪指着耶律烈的额头。
一支枪,手枪。
枪的主人如风过境般扫进房里,轻便的东西都给风刮上屋子上空。
“你要娶三个公主进门?”夏剑的脸狰狞如地狱爬出来的鬼。
“对!”耶律烈先看了一下萧太后和耶律隆绪,再看着夏剑。“这是我的责任,刚才你在门外不是已经听得一清二楚?”
“你该死!”
尖锐的声音划破长空。
“你叫拜金如何自处?”
耶律烈痛得跪在地上,肩膀上血流如泉涌。
“这是什么武器?”萧太后扶起耶律烈。
夏剑冷笑。“你选择,下一发是你的额头还是你的胸口?”
耶律隆绪不动如山般端坐着,茶是喝了一口又一口。
终于。“这是朕的主意。”
“是你!”夏剑枪口一转,对着耶律隆绪喝道:“几次都是你在搞小人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