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
“哎呀!”银儿一路匆匆的赶过来。“苾儿,你又做了什么?”
左右门神放开苾儿,向银儿行礼。“咄罗夫人。”
银儿一脸不自在的说:“你们太多礼了。”
苾儿急忙扶起她。“少夫人,我们快走。”声音压低。
然后,两人就像做贼一样,逃。
——这不是我的作风,脚底抹油,我也要挺起胸膛。
——但,我有把柄在他们手上。
——真是失策!
“少夫人,你今天私自出府的事情,我们不会说出去。”左门神说。
——白痴,你现在不是说了吗?
“少夫人,希望你凡事心自己的身体为重。”右门神说。
“苾儿,是不是你纵容小姐出去的。”银儿上前,扯着苾儿的耳朵。
“啊!痛!”苾儿跺脚。
丫环,婆子帮她换好衣服,梳洗后,全退出。
房门关上。
“跪好!”银儿喝止欲起身的苾儿。
苾儿忙又跪好,哀怨的眼神一直看着她。
她看着分明,那眼神在说,明明就是你的错。
她笑得诡异。“苾儿,中午那道烧鸡好吃吗?”
“好吃!”苾儿的脸上一副馋嘴样子。“啊!……”
苾儿摸着被敲的头。“银儿姐姐?”
“小姐胡闹,你也来胡闹。”银儿气愤的说:“小姐的身体不好,有什么事情,你有几个脑袋可以担当?”
苾儿噘起嘴巴。“是你说的,少主曾经下过命令,只要少夫人喜欢,房子要拆,也随少夫人的愿。”
“还敢拌嘴?”银儿作势要打苾儿耳光。
苾儿连忙爬到武影的床沿。“少夫人,救命!”
把她的手摇来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