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此时,她都会不作任何回应。
可是,当他传来呼噜声的时候,她就会睁开眼睛,搜寻黑暗中的丝丝光芒。
——好孤独!
——经过这一次,他健壮的双臂不再环抱着我。
——经过这一次,我不再感觉到他的身体传来的刺热温度。
——长夜,身体寒冷,伴着我的只有肚子里传来的热度。
——我的身边躺着一具冰冷的尸体!
——冻得我的心直发寒。
——很冷!
“少夫人!”苾儿在外头大呼小叫。“不好了,不好了!”
——苾儿受了刑罚已经几天“下不了床”,现在横冲直撞是为那般?
——难道是中午的事情让人知道了?
她从温暖的被窝中钻出来,披上披风。
“少夫,不好了!”苾儿步伐狠狈。
——嗯,果然像是伤口未愈的样子。
“少主……”
——三更半夜,耶律烈为何还没有回房?
——心虚?
“少主……他……他……”苾儿按着膝盖不断喘着气。
她递了一杯茶给苾儿。“缓口气再说。”
苾儿跳起身,挥到茶杯,慌乱。
“苾儿,你的伪装。”她好笑的提醒道。
苾儿抓住她的手,焦急的说“少主受伤了。”
——什么?!
她已经冲出房。
“在少主的房里!”苾儿在她身后大叫。
她策水幕来到耶律烈的房里。
众人看到她,都有一种松口气的表情。
她没有空去探究众人表情背后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