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叹了一口气,抚着她的脸。“可怜的影。”
转身,抹去那一串泪光,消失。
她满脸疑惑。
她算了一下日子,已经怀孕七个多月。
——耶律烈怎么还没有回来?
——我的心很不安,想找个人依靠一下。
她不由得苦笑。
——没有人在我身边。
——我很孤独。
——银儿睡得很沉。
——房内的炉火烧得很旺,流光照着她的脸,幸福。
——咄罗质坐床头,看着银儿,深情。
——仿佛天地不存在般,对他们来说,相守相望已经是天赐。
“谁?”
咄罗质发现立于窗外的她。
掠出窗外的身影,出手狠毒。
“少夫人。”咄罗质看清面前的人,急忙收住攻势,身体因为速度过猛不得不向旁边狠狈摔倒在地。
一声闷响。
她静静的站着,等着咄罗质起身。
咄罗质一起身,立马看了一下里屋。
咄罗质松了一口气。
银儿还在安睡。
她感到自己的心一阵阵怪异的抽痛。
她明白,那叫妒忌。
“婚礼安排在那一天?”她问,打了一个呵欠。
“后天。”咄罗质恭敬的说。
“你要让银儿幸福。”呵欠连连,她摇摇了头。
——好困!
“我会的。”咄罗质说。
“今晚你这里让个床让我睡一下。”一说完,她的身体就软瘫下来。
她又坠梦中。
终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