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医不是废物。”贺云说。“你不会做无聊的事。”
咄罗质说指着前面走过的小孩。“你看,像武影的孩子。”
“他不是小姐的孩子。”贺云说。
咄罗质愕然。“你为何如此肯定?”
“你们的行为很多人在看,没有不透风的墙。”贺云说:“祸是自惹的。”
“啧!”咄罗质不以为然。
“他受的是刀伤,还是剑伤?”
成大叔放下正在剁药的手,问:“这有分别吗?不也是伤。”
——是没有分别!
她无好气的再问:“为什么不告诉我?”
还是那句话。“有分别吗?”
“大叔,你在绕口令。”她翻白眼。
“过来。”成大叔唤她。
她接过成大叔的活,成大叔在旁把人参切成一块块。
“这些参片,你每天睡前含一片。”成大叔把参片装在一个小盒上。
她接过木盒。“我的身体真的承受不了生产?”
“只是以防万一,你现在正是要进补的时候。”成大叔安慰的握着她的手。“你就像是我的女儿,有那个做父亲的不希望女儿一路平安的。”
她的心憾动。“有你们如斯对我,我何其幸运。”
成大叔叹了口气。“我,何其倒霉。”
“大叔!”她跺脚。
“小气鬼。”成大叔眨巴着眼睛笑道。
她心里的不安就这样被扫走了。
成大叔虽然不赞成她的做法,但还是在汤药里下了让人昏睡的药。
她偷偷来到他的房里。
借着水幕,借着黑夜。
黑暗是一切贪婪的温床。
她抚着他的眉毛,他的眼脸,他的鼻子,他的嘴唇。
她很贪婪,享受着指尖传来的酥麻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