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昏倒,承受不了一切的变化。
思绪混乱中,只有一张男性气息极浓的阳刚脸孔突显出来。
不能自控的,她整夜都被那张脸孔缠绕着。
——“为何回来?游玩够了。”她问。
——“地方是不会走的。”耶律烈说:“你病了,我担心,所以我回来了。”
当初,营地的一幕重现,一次又一次。
她的心憾动。
——“我要离开你!”她决绝的说:“有她就没有我!”
——他摇她的肩膀。“我有我的责任,你就不能体谅一下。”
——她苦笑。“子嗣真的是那么重要?”
——敏代在指控。“不能生孩子的女人娶来干什么?你不可能再怀上孩子气,也就是说,你永远不可能会被正名。”
——刺耳的讥笑声。
她陡地惊醒。
她,记起了一切。
想起那个闯进她生命里,留下一道永不磨灭的伤痕的男人。
想起那段如藕断丝连的爱情。
——他没有离开。
循着灯光,她遥看那个厢房。
——孩子,爸爸就在那儿。
——“影!”
风中传来声音。
——“凌子!”
——“有些人一直不断的在找最宝贵的东西,于是不断的向前走,不肯回头看,其实,最宝贵的东西就一直在身边,只要你肯回头一看。”
她哽住气息,胸膛像被一股浓浓的恐惧攫住般。
她感到喘不过气。
——我该相信爱情,相信自己的心吗?
掩不住伤心,她掩住自己的的脸,无声的哭泣。
“为何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