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来过?”李大叔焦急的问。
她叹了一口气。
——该怎么说呢?
大叔们的脸上,线条紧绷。
如临大敌般。
她又叹了口气。“刚才病舍火灾,有个女子冲了出来。”
“什么?!病人不是全都走了吗?”柳大叔不敢置信的说道。
“她说,她叫银儿。”
“该死!”李大叔左手击右手。“一定是尾随着公主、王爷后面而来的。”
“没完没了!”李大叔狠狠的说道:“个个都是评冤魂托世,缠着人不放。”
“夏剑他们到底什么时候会回来?”她问,语气是掩不住的悲伤和寂寥。
——生离最是扯人心肺。
“很快。”
她笑,大叔们也笑。
彼此间尽是无言的无奈,谎言。
很快,成大叔回来。
带回夏剑一家已经安顿下来的信息。
“小子,他们一家一切安好。”
她笑,给了一个舒心的笑容。
个中真假不言而喻。
明知真假有几分,大家却都是说谎的高手,也是自欺的高手。
病舍被火烧,全部都薰黑。
商量后,他们决定任由病舍就这样放着不管,好掩人耳目。
他们在躲在内院生活。
生活用度的费用,夏剑的全国通用的钱柜令牌帮了很大的忙,银两是不缺的。
经历被人逼害的情况,大叔开始轮流守门,一刻都不松懈。
她曾经问过他们,为何如此对她,付之生命的对付。
大叔说,他们曾经生命相连,如今、将来也不会变的,他们就是一家人。
——这世上,原来不止是亲人才会骨肉相连,生命相依的。
——我和孩子何其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