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了一个自己的喉咙。
他的眼睛染上哀伤。“有得必有失,你和孩子都保住了,已经是万幸。”
她扯笑。“没有口,还有这里。”比划一下自己的肚子。
肚子上凸出一堆小山。
她的手抚上去,生命的脉动传来。
她笑得舒心开怀。
“影。”耶律杰急匆匆的进门。“你快收拾一下。”
她疑惑的看着耶律杰,挺着微凸的肚子,慢慢的渡着步。
——夏剑去了那里?
她并不理会耶律杰所说的话。
“快愣着干嘛?”耶律杰急得跺脚。
叹了一口气,耶律杰冲进房里,胡乱的刮了一堆东西。
“我昨天作了个梦,有个妇女跟你长得很像,她……她发疯的用针向两个木偶乱刺,木偶上还有时辰八字……”
“叭!”有东西掉在地上。
“你记得时辰八字是多少吗?”耶律杰问得很小心。
她报了。
耶律杰脸色急白,拉着她的手就往外走。
——“要快点,母亲已经下了通杀令。”
——“母亲一直在等待机会下手报复。”
——“咄罗质的搜寻动作刺激了母亲,留在这里已经不安全,母亲的爪牙太多。”
耶律杰的内心想法一股脑的蹿入她的脑中,她意外的窥知了一切。
突然的,也太诡异,她忘记了反应。
小白已经在车上等她。
夏剑一阵风的出现,把手上的东西摔进车内。
“快上车,欠什么路上再添。”夏剑抱她上车。
街上如宵禁般,侍卫满街都有,弄得人心惶惶。
耶律杰亮出王爷令牌,送他们出城。
“答应我,在我有生之年,一定要让我再见你一次。”临别,耶律杰握紧她的手说道。
她用力点了一下头,轻轻的说道:“虽然我不记得你,但我的心中有种面对弟弟的感觉,我想,我们以前认识的,我们是有如姐弟般亲密的感情。”
耶律杰的表情瞬间像是被什么凝结了,目光呆滞。